个把柄早点嫁入豪门,成为富太太。”
陈慎的语气充斥着嫌恶,我无力反驳,倒在地上虚弱喘息。
鲜血顺着我的大腿流了满地,仿佛有人用带钉子的锤子重击我的腹部,混沌中如孩子撕心裂肺哭喊的水流声,针似得贯穿我的每个毛孔。
我不断咳嗽,呛出鲜血,终于有机会拿出一直攥在手心里的,已经被孩子的尸骨,我的血泪浸染的孕检报告。
“陈慎,你看……这是什么?”
“你亲手……害死了你的孩子!”
我要让陈慎看看他都干了什么!要让他知道这满池的血水代表着他日思夜念的孩子,后院里涌起的风声是孩子在惨叫,哭喊!
“你真的……怀孕了?”
陈慎拿过报告,脸颊开始发白,指尖开始颤抖,其他人也后怕起来。
只有方柔漫不经心开口。
“阿慎,医生当年不是说过,你基本上与子嗣无缘,怀孕的几率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