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烨对安宁和彩芯说:“明天一起走吧,我又吃不了你们。”
晚上,范瑶瑶问袁烨:“你对那安宁有意思?”
袁烨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笑着对她说:“我对谁有意思,不用你操心,我的事你也想管,你活腻了。”
范瑶瑶吓得一缩,袁烨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范瑶瑶往床上一甩,开始脱衣:“你和那姓周的制作人睡了?”
范瑶瑶连忙摇头:“没有,我没有?”
袁烨一把撕开了范瑶瑶身上的T恤:“吃饭的时候,我看到那姓周的摸你大腿了,你还蛮享受的嘛?”
范瑶瑶往床后缩:“哥哥,我没有,我躲了,哥哥,不要……”
袁烨发泄完了,站起身来,套上衣服,对着床上的范瑶瑶说:“你送给爸的那个女人,很不错的,比你强……你以为你跑出来演戏,你就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了,别做梦了,我可嘱咐了那姓周的,你是我妹妹。”
第二天,袁烨打电话给彩芯,得知她们已经出发,搭车回去了。
有些人,有些事,越得不到,就越想要。
安宁眼中那一秒的惊慌,落入到了袁烨眼中,他断定安宁以前靠近他是有目的,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半途溜了。而且这丫头聪明,长得不错,肤白,衣服不透不露,看似清纯温柔,实则极冷静,吃饭时没有一点紧张与不适,安然自得,感觉像伏在暗地里的一头小母狼。
袁烨对自己的形容很开心,他暗叹:“安宁,你就算是一只小野狼,我也要拔了你的狼牙,将你变成狗,乖乖趴在我的身下。”
安宁没有想到她已经被袁烨盯上了。
袁烨离开后,范瑶瑶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她暗恨,她逃了这么远,她就不信逃不开袁家人的控制。
这个机会,是范瑶瑶争取来的,袁烨长得好,长得帅,有性格,还有钱,家里爸爸的钱,袁烨想要就有,她亲眼看到袁国平给了一百万给十九岁的袁烨当零花钱,她想着如果让袁烨迷上自己,她也有花不完的钱了,她和袁烨住三楼,十四五岁的她,经常敞着门换衣服,洗完澡不穿内衣,还去袁烨房中问袁烨作业,袁烨直接将她掀起。
范瑶瑶聪明反被聪明误,袁烨大她好几岁,以前可谈过不止一次女朋友,享受完了范瑶瑶后,把她压在身下,笑着对她说:“范瑶瑶,你才只有十五岁,就不是处了?你玩得满开嘛?不过,没关系,哥喜欢,你让哥拍几张照片,闲时哥可以看看,哥今天就给你转五万块钱。”
袁烨从房间里拿出现金,甩到桌子上,指导着范瑶瑶拍下了各种照片。
后来范瑶瑶一分钱没有拿到,还将自己变成了袁烨的玩物,袁烨变着花样的折磨她。
范瑶瑶她们大三,马上大四了,范瑶瑶以帮涂艳艳找份好工作为交换,将她哄上了袁国平的床,换得了涂艳艳的角色。
涂艳艳是人间尤物,肤白貌美,不是很高,没有大长腿,她胸部特别大,她也很会突出自己的优点,穿的衣都显胸,走在路上总会引人回头。
在没有好的选择的情况下,为了那个不知名的四号还是五号角儿,涂艳艳半夜敲开了选角导演的酒店房门。
演戏和工作来说,涂艳艳觉得稳定的工作肯定比明星要好上很多,她也想不通范瑶瑶这大小姐为什么会抱着金饭碗去讨饭,当范瑶瑶找到她时,涂艳艳马上便应了,她向导演了推荐范瑶瑶。
范瑶瑶姿色也不差,身材匀称,含羞带露,又是一种风情,更接近角色。
导演已经吃到了涂艳艳这块肥肉,换角又是她主动提出的,马上应了她,选了范瑶瑶。
范瑶瑶以为凭她的美貌和本事,可以找得到比袁家更大的靠山,可到了影视城才知道,群演中,比她漂亮的就不知有多少,连小小的场务都敢揩她的油。
这时她又想起袁家的好来,范瑶瑶打电话去求袁烨:“哥哥,我想你了。”
袁烨没理她。
范瑶瑶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将袁烨哄来,却发现,袁烨好像看上了安宁。
范瑶瑶内心很是不服,但她却不敢拿袁烨怎样,袁烨一根小手指,就可以要她的命,年幼的时候不懂事,将母亲和她生命的钥匙交给袁家人,现在她想逃又逃不出,逃出去后发觉还不如呆在袁烨身边,虽然那是一头狼,她不得不与狼共舞,即便这样,她还要与人去争宠。
今天去拍摄现场,前几日还在调戏自己的小场务副导演见了她都恭恭敬敬地叫她一声范小姐,导演还说她的角色不饱满,要给她加戏。"
小男孩子,从来没有接触这些,他很是迷茫,心里却有一个声音提醒:“枣儿,你大了,你不能往后退,你的姐姐她没有家,你是男人,你长大了,该换你用命来护着她了。”
男人的责任和担当,是要养家糊口的,闵航从家人对自己寻找姐姐一事的态度,就知道他们肯定不会接受茉莉,他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所以他还要努力学习,不仅要给她一个家,以后还要养她,全世界都可以抛弃她,唯有他枣儿不可以。
闵航是男孩,他也是男人。
期末考试,闵航拿到了奖学金,闵家人很是开心,闵航最近脸上的笑容多了许多,闵建军追着闵航问:“航航,你要什么,和爷爷说,爷爷给你。”
闵航笑:“我什么都有,不缺,谢谢爷爷。”
其实闵航缺钱,他十多年的压岁钱,积蓄,买了房子、装修了房子,里面还有很多东西没钱置,他又不能开口向家里要,只得将生活费省着花,省下来的钱来布置他们的家。
开学,闵航就准备住进去。
以前安宁还有福利院可以回,今年的年,就只剩下她一个了,无处可去,食堂也已经放假了,宿舍里没有人,小瑾要安宁随她一起回去过年,安宁谢绝了,她不大会应付太多的人际关系,看到别人的幸福,她会想起她的爸爸,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哭。
宿舍里不能煮东西,她不知去到哪里,去商场买了点面包和几瓶水,就着吃完,这是她的年夜饭。
安宁早早爬上床睡了,她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自己。
闵家并不是很热闹,闵航父亲和闵舸是公安系统,都得加班,妈妈去了外婆家,要带闵航一起去,闵航说要陪爷爷。
爷孙俩和保姆杨嫂一起过年,闵航竟然跑去厨房跟杨嫂学煮饭。
初一一大早,安宁早早起来,周围一片死寂,这无边的寂寞让她疯狂,她穿起衣,找人多的地方去转,外面很冷,又是过年,商场早上都不开门,要下午才营业,她就去超市转转,买了一些干粮,拎着回家。
对,没错,安宁的脑子是空白的,她想回家,她拎着购物袋搭车回家,回家的路仿佛走了千万遍,她都不用脑子的,等到了以前家的楼下时,她突然惊醒:“安宁,你傻啊,这不是你的家,你早就没有家了。”
安宁用围巾将自己包得很严,眼泪流到围巾里,她抬头,看着她曾经的家,心里有个声音,撕扯着她:“爸爸,我太难过了,我受不了了,爸爸,我真不想活了。”
那一瞬间,安宁被这最后的稻草给压垮了,她真的没有生的意义,她第一次对生命绝望,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安宁木然转身,准备离开,眼光瞟过房子,房子好像装修过,临阳台的房间,窗户关着,窗帘是一幅画,画面很美,画中间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紧紧地抱着一个小男孩,女孩头上右上角是一片茉莉花,对应的男孩左下角边上全是枣,画面中间的留白位置,充满着小小的茉莉和小枣。
安宁愣住了,她看着那画,心跳得飞快:“茉莉与枣,枣儿……”
安宁飞快地跑上楼去,哭着敲门:“枣儿,开门。”她敲了许久,没有人回应她。
对面出来一个老奶奶:“小姑娘,对面的小伙子回老家去了,应该过了年才回来。”
安宁红着眼,对老奶奶说:“谢谢奶奶,我知道了。”
安宁流着泪,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回到宿舍的安宁,哭了许久许久。
熬到下午,安宁实在是忍不住了,每分每秒的煎熬,她心乱得很。
安宁又去回去了,她脚步很轻,到了门口,用一根细铁丝,伸到钥匙孔,轻轻一勾,门很快就开了。
安宁进门后,快速地轻轻地关好了门。
安宁不确定这房子主人是不是真的就是枣儿,就算不是,就算被抓,她也认了,她都想死了,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再畏惧的了。
房子很干净,白墙,实木地板,软皮的沙发,异形的吊灯,简欧式家具,餐桌边上有个架子,上面摆满了没开封的零食。
洗手间里洗漱用品都很全,不过全没开封过。
厨房实木与米白的结合,简洁漂亮,锅具调料齐全,所有东西全是新的,好像没有开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