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也是老顾客了, 价格您也知道,那个姑娘五百文,陪您喝酒的姑娘一百文,酒菜五百文,我收您一两银子!您的姑娘就算是免费的!”
”好!“
李万年丢出一两碎银子,实际上他只花了五钱,因为另外五钱是刘田出了。
担心饭菜包着腐败,拿起剩菜就朝着城北而去,至于刘田,估计要忙一夜,他不可能给人家做三百文的快餐,毕竟才一盏茶的时间,拿不上台面。
到了城外的军营,李万年进入帐篷,看到大家都在休息,虽然休沐半日,大家可以只有行动,但晚上必须要在军营,所以来不及回家,只能在帐篷内待着。
看到李万年提着油纸包回来,李旺财和李成华以及村里其他小伙子凑了过来,一副渴望的样子。
林英台也在但是没有凑过来。
“小崽子们,一起吃吧,英台兄,这个小份是给你的!”
李万年拿出一个小份给林英台。
“我没那么娇气,大家一起吃!”
林英台反而将饭菜混合在一起,大家一起吃。
这一点,倒是让李万年刮目相看。
“伯父,多谢您的饭菜!“
“多谢小爷爷的饭菜!”
“小崽子客气什么,使劲吃!”
......
大小伙子们连忙感激,然后开始吃饭,筷子都是就地采集的树枝,吃的那叫一个香喷喷。
看着这些后生狼吞虎咽,李万年也感慨,这些小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光屁股到现在,几乎每天都看到这些人,只是不知道新兵训练之后,这些人中有几人能竖着回到李家村。
李万年走到帐篷外面,享受着夕阳,感觉到片刻的轻松。
不一会,林英台走了出来。
“你怎么不吃?”
“吃饱了!”
“胃口不大!”
“哪有你胃口大, 今天下午又去嫖娼了?”
林英台一句话就猜出李万年干嘛去了。
“我没跟踪你,是你身上的脂粉味道太浓了!”
林英台说出了缘由。
“我就啥也没干,就好比我和你一样!”
林英台本想着讥讽李万年几句,没想到被人拿捏了,随即朝着城内走去。"
这一夜很累,但睡得也不踏实,好不容易熬到了清晨,李万年一把推开李旺财,这小子把他胸口的衣服都弄湿了。
当然,这是口水。
走到帐篷外,看到林英台在打拳,但是没有弄出动静。
李万年也开始打拳,睡了一晚,感觉到地面很潮湿,所以要打拳热身。
“英台兄,不知道昨晚睡得可好?”
李万年一边打拳,一边和林英台聊天。
“还行,倒是伍长大人昨晚睡得不太好吧?”
林英台一边打拳,一边回复。
“哎,军中就是这样,但我也算是习惯了,要不我给押正大人打个申请,给林兄单独准备一个帐篷?”
李万年也只是说说,林英台也只是听听:“你可知道,在军中,四个押正才能共用一张帐篷,而一押队总共二十五人才能睡一个帐篷?”
林英台显然更懂军中的规矩,李万年想了想,估计队长是住双人间,只有都头才有资格住单间了。
“那英台兄和我要努力成为队长了!”
李万年说完,林英台就知道这家伙是话里有话:“家里三个老婆一个仆人还不够你折腾的!”
“林兄此言差矣,我只是想从英台兄这里学到一些东西!"
李万年这句话倒是真的,他知道这女人是一军之主之后,就知道这是自己翻身的机会之一,不然就散自己再厉害,在上面没人,也是枉然。
“我可交不了你!”
林英台打完拳就回帐篷了,等李万年回去,发现自己的被子被林英台拿去用了,看来昨晚是真的没睡好。
估计这家伙的伤势还是没有好,不然一个武者是不怕这点寒意的。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押正刘田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集合!列队!十个呼吸,我要看到你们列队!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押正的声音如同清晨的公鸡,钻人脑壳,大家睡眼稀松的起床,然后四队人马高矮不一的站在一起,实在是没有列队的精髓。
”高矮个前后站好!“
押正刘田命令之下,众人重新排队,刘田这才满意。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大凉国幽州兵,幽州节度使韩大人就是我们的最高将领,在大人的关照下,你们每个月都有俸禄,平均下来一个月五百文,如遇战事,一个敌人人头一两银,如果是斩杀敌人的将领,或者夺取对方主帅旗帜,亦或者攻城先登者都会有大奖!甚至官升三级都不是事!”
大清早的,刘田就给大家画饼了,奈何众人肚子空空如也,一点精神头都没有,绝大部分人不是主动参军的,是各种因素导致不得不来参军,所以大家只想保命,对于建功立业,大部分人是不敢想的,能活着就不错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要开始训练了,我们的训练科目包含,奔袭、刀剑、骑射,合击之术,今天早先从奔袭之术开始,从这里跑到对面的山头旗帜绕一圈,然后回到此处,一刻钟内成功往返着,今早干饭六两,干菜二两,没有成功往返者,只有稀粥一婉!出发!“
刘田说完,大家朝着远处跑去,如果说奖励多少银子他们不会多么感兴趣,大家也不是傻子,村里那那么多人当兵的, 几个人拿到所谓的银子了?倒不如每顿有干饭吃来的实在!
李万年估算了一下距离,往返起码六里路,大家早上都是空腹,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饭,绝对不能跑太快,不然很快就低血糖了。
所以,他很快就落到了队伍后面,这让一些人对李万年感到不屑,如果李万年是普通人还好,偏偏还是伍长,王二、张三、赵四看到了李万年这样,都感觉丢伍长的脸。
李旺财看了看伯父还在后面,着急的不行,但李成华已经跑前面去了,他想了想还是紧追李成华。"
其实跑了一里多路的时候,就有人坚持不住了,开始降低速度,到了两里路就有人明显的落后了,到了三里路的时候,绝大部分人已经放慢了角度,而本来在后方的李万年到了队伍中间。
最终,王二、张三、赵四率先绕旗帜一周,回来跑了一百多丈才看到李万年,三人没有停留,而是继续疾驰,此时李成华也跟在三人的后面,隐隐有赶超之势,李旺财身子轻,也是不落下风。
李万年也知道自己要加速了,直接冲刺到旗杆处,绕旗一周之后俯冲下来,林英台也是如此,两人不停的超越别人,很快距离李成华只有几丈之远,只是落后李旺财几个身位。
李万年体内有六个成年人的战力,理论上有六倍的速度,但是考虑到风阻,其实没有到六倍,哥也不会差多少。
很快就超越李旺财和李成华,逐渐的接近三个伍长。
三个伍长也在相互较劲,没有注意到了后方的情况。
此时,距离出发地只有两百丈了,大家也开始加速了!
很快,三位伍长的速度就提起来了,他们既然已经当了伍长,必然会考虑下一步升职的事情,如今的新兵营大概一半的武官岗位是欠缺的,大家不会放弃这些机会。
等跑到了一百丈的时候,时间所剩不多了,刘田观察着旁边的沙漏,知道今天吃干饭的人大概一个都没有。
距离五十丈的时候,沙漏仅剩下一点点了,大家只感觉嗓子冒火,但还是无法继续提速。
可就在此时,两道人影如闪电划过!
李万年和林英台瞬间冲完最后的五十丈,达到了最开始的起点,而此时沙漏刚好结束!
“不错,聪明!”
刘田知道这两人是有计划的,没有盲目。
“多谢大人夸奖!”
林英台竟然主动感激一个押正,李万年自然也不会高傲:“还是大人教导有方!”
其实人家哪里教导了,但这么说,刘田就是高兴。
三位伍长此时彻底泄了气,因为继续卖力跑也是喝稀饭,还不足以抵消自己的消耗,同时他们心里也开始不服气,担心这两人是作弊了,根本没有跑全程。
“大人,这两人作弊!”
王二直接指着两人说道,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对方抵达旗帜处,所以不相信对方跑了全程。
“是啊,大人,这两人明明是在我们后面的!”
“不错,我们回程的时候,这两位还没到旗帜呢!”
张三和赵四爷急忙指责两人。
“我亲眼所见,两人抵达旗帜处,然后回来!“
刘田这么说,三人也是一阵惊讶,自然不会认为刘田撒谎,毕竟只要问问其他人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看到三人还是不服气,刘田说道:“这次奔袭,我原本预计是没有一人完成,毕竟你们不知道体能节制之术,在战场上本袭,最忌讳的就是大战斗开始之前就消耗了自己的体力,要知道一场几千人规模的战斗,可能要从早上打到日落,而当时你们没有吃饭,如何坚持到太阳落山呢?
萧正摆了摆手,这次攻坚,阵亡率很高,穿着这身铠甲多少有些防护,而且看李万年似乎并不觉得累。
刘田挥了挥手,李万年这才归队。
此时,其他大营借着微弱的光芒注意到这支新兵营有一个将军在人群中,大家开始猜想,难道将军也要和大头兵一样冲杀吗?
众人顿时觉得这次有信心了!
“出发!不要发出声音!违者斩!”
在萧正的带领下,他们开始离开大营,朝着那失守的城墙而去。
老虎营已经埋伏在山上了,而他们前军新兵也随之埋伏在后方,每个营相互衔接,李万年注意到自己这个营在新军第五个序列,也就是第六批冲击上方城墙的,不算最危险的。
“伯父,马上开始了吗?”
李旺财带着头盔出现在李万年的身边,小声说话:
“要不了多久,等会你们要相互散开,不要靠得太近!”
“是!”
几个小伙子也很听话,相互保持一定的距离!
“咻咻~”
就在他们贴地埋伏的时候,上方突然射出几道火箭,夜空也被照亮了一些。
“噗嗤!”
李万年听到火箭入体的声音,显然是有人被射中了,而且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
“啊~”
这人刚要喊,但是被自己的押正死死的捂住嘴巴,然后让人拖下去。
“咻咻~”
又是几只火箭无目的的乱射,再次有人被射中,好在是都没有发出声音!
李万年突然觉得,这些契丹人很聪明,战术很高明,猜到他们可能会夜袭!
这种试探性的射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毕竟晚上大部分士兵要睡觉,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确保自己的安全!
埋伏起来的幽州军们只能静静的等待上面的命令!
终于到了寅时初,命令传来了,而且是通过信号箭的方式传达到前军,因为战场上无法计时,只能依靠后方的指令。
当看到下方射出的箭的时候,山头上也射出箭,这混淆了敌军,以为这是自己射出的箭矢,但老虎营的老兵们看到这个信号,纷纷爬了起来,他们甩出铁钩子勾住城墙,然后还架设云梯。
一瞬间就完成了这一切,随后就是老兵营的冲锋,同时左右两军也从山脊开始发动攻击,只是两侧的攻击范围受限,造成的影响是有限的,主要的攻击敞口还是在老兵营的方向。
刚发起冲锋,就听到了惨叫,契丹人放出滚木礌石,这些东西顺着山脉往下滚动,不少人被砸中,然后不停的惨叫。
老虎营发动攻击,确实让敌人措手不及,虽然滚木礌石不停的落下, 但有些老兵已经顺着梯子和绳索爬上了城墙,难的是占据这些城墙。
新兵第一营开始冲锋,但这些人手脚打颤,爬梯子和绳索都手脚步无力,无法顺利的占据已经出现缺口的城墙。"
“带好家伙事,整理好帐篷,天黑了就出发!剩下的事情,我到了前线再和你们说!现在你们就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刘田没有说太多,也是不想让大家紧张。
“是!”
大家没有将夜晚开拔的情况说出来,毕竟这件事还不能让下面的人知道,也是担心军情泄露。
李万年继续强迫自己休息,一直到了傍晚放饭,李万年吃完之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一次,他只带配发的军刀以及陌刀,还有一套明光铠,至于铁浮屠他没有带,因为这次战斗地点在八达岭,那边地形险要,穿铁浮屠无法正常作战,等自己有了战马,或者在平原作战,用铁浮屠更合适!
看着夜幕降临,各大押正开始在院子里催促:“收拾好战斗相关物资,出发!”
“出发!"
“出发!”
“快快快!”
押正的声音划破了夜空,整个巷子瞬间躁动了起来,一种恐慌或者手足无措的情绪再次弥漫开来!
大家整装结束,在各自的院子站好,各大院子从外面到里面依次离开,街道上也挤满了人。
李万年在这一军的位置比较靠前,能够看到在前方聚集了不少身穿明光铠的将军,基本上营指挥使这一层都会穿上明光铠,具体的级别只能根据各自的站位分辨。
他们这一营的指挥使萧正站在一个人的左侧第二个身位,显示出较为靠前的地位。
一个军总共就五个营,也就是只有五个营指挥使,此时还要考虑到副军主,在军中的掌权者就是这七个人,营的副指挥使此时都没有资格站在军主的身边,因为他们要协调指挥军队,站在各自营的旁边。
“大人,人手已经聚集完毕!”
此时,副军主说道。
“开拔,出城!”
“开拔!”
随着命令下达,新军开始列队走出城外,气氛十分的压抑,大家没有得到允许也不敢随意议论这次的军事行动。
他们距离八达岭也就几十里,天亮之前肯定能到,不过第二天早上,敌人不就知道他们到来了吗,所以晚上有必要行军吗?
突然,李万年想到一个问题,他们也许到了现场就要发动攻击了,不然这次连夜赶路就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趁着天没亮发动攻击,能够打一个出其不意,只是这样做的话,他们会很累,因为四十多里地呢,走起来也是很耗费体力的。
......
“重物放在骡子和马匹上!”
“快!加快速度!”
出了城之后,有将领催促大家的行军速度,好在是这次有一些马和骡子在城外等着,大家这样才能走的更快,也不容易耗费体力。
看来,这些武将没有一个傻子,自然是不可能在战前消耗士兵的体力。
今夜月朗星稀,视野还算可以,所以大家赶路都没用火把。"
“你们几个借我点,我回去给你们!”
王立也知道自己的手下也不敢玩太大,但是他有借有还就不一样了,起码自己承诺还本,于是几人又凑了九两银子出来,总共就是二十二两,压李万年的二十一两银子。
其他人也跟着下注,不过赌李万年输的人占据了九成,只有一成人买李万年赢,而这些人加起来不过五人,也就是刘田几人。
这也意味着,李万年一旦赢了,一次性就赚一百八十九两!
当然这是理论上的,实际上买陈超赢的人也没下多少注,这些加起来一百两都没有,所以李万年赚取的钱大概不会超过一百两。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开始吧!”
刘田也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不管什么结果,都要打一场。
于是,李万年和陈超站在众人中间,就等着比试开始。
“开始!”
随着王立和刘田一声令下,战斗瞬间开始,陈超并不会因为李万年是新兵就让对方,而是主动出击,在李万年眼里,陈超的速度并不快,他站着不动,别人都要急死了。
“快闪!”
刘田知道大事不好,可李万年不疾不徐,等对方快靠近的时候,一个侧身,躲过对方的拳风,然后借力打力,直接轻轻一推,陈超身子一个趔趄,朝着前方扑了过去。
圈子本身不大,几步路就可能出圈,陈超准备不及,直接就掉落在圈外,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没有真正的对上一招。
但按照规矩,李万年就是赢了。
“哈哈,好好好!”
刘田兴奋不已,恨不得跳起来了
刘田自己压了三两,理论上最高赚二十七两,就算是运气差,差不多也可以翻个倍!也相当于三个月的俸禄了!
刘田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但王立看着自己的钱打水漂,也很愤怒:“这局不算,有本事再来一盘!”
刘田是见好就收的性格,直接不答应:“说好了一局定胜负,那就是一局!”
“这家伙只是耍巧,算不得真本事,有本事咱们再比一句,重新下注!”
王立十分气愤,他知道陈超是大意了,不然肯定会赢的。
“王大人,你跟我说没有用啊,饭桌已经是我们的了,我跟你还有什么好比的呢?”
刘田已经达成目的,所以也不想继续和王立纠缠。
但李万年看到这王立胸口衣服内有金光闪闪,而且比一般的银子亮多了,肯定是个好东西。
“你叫李万年是吧,我跟你赌!”
王立要和李万年再来一局。
“但我不是大人您的对手啊,所以不会跟您比!”
李万年直接示弱,然后开始收取自己的赌注和赢的钱,不多不少,刚好九十两,赚了四倍多,刘万年分到了十五两分润,其中将近十二两左右是自己的赌注,另外二两是李万年还的分红!
“还是和陈超比,敢不敢?”
王立已经开始撇开刘田,和李万年对话了。
“大人有钱吗?刚才大人还要借钱,如果没钱的话,我不会赌的!”
李万年说完,王立犹豫一瞬,然后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疙瘩。
“二两的金疙瘩,至少是相当二十两的白银了,实际上价值更高!但我按照二十两白银算,你敢不敢赌?”
李万年有些犹豫,此时王立心里不停的念叨,希望李万年同意。
“万年,慎重!”
刘田觉得当前的情况已经很好,尽管他对李万年有信心,但也需要见好就收,毕竟有运气的成分。
"
第二天一大早。
“夫君,您赶紧去喊人,我们做饭,吃过饭,我们就加盖房子!”
林婉仙催促道。
李万年极不情愿的起床,因为快活时间太短暂了。
“好!”
李万年从村里喊来了几个壮劳力,村里木头和泥土是挺多的,搭建茅草屋不是问题。
李成华这小子他也喊过来了,虽然这小子平时对他不恭敬,但力气是有的,加上现在的自己也不怕这些年轻人,所以大胆的叫过来。
另外,村长李志明家的三个小子也来了,虽然村长家稍微富裕些,但是三个大小伙子吃饭也多,自己的日子也艰难,所以就跟着一起来搭建房子。
四个大小伙子也没进家门,就在门口,手插袖子里面蹲着,大清早还是很冷的,而且不停的朝屋内看,估计是想看漂亮的小婶子。
李万年是看破不说破,毕竟他当年也是这么走来的。
村长没有让自己家儿子去娶官府的媳妇,也是想多撑几年,不然到了战场,活下来的几率太小了。
“饭好了!"
三女端来米饭,虽然三个女人模样都不错,尤其是看到林婉仙鼓鼓的胸脯,更是目不转睛。
但是在看到干的粟米饭之后,几个年轻人的心思就不在女人身上了。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没有吃饱,大家是不会想着男女之事的。
“谢谢婶子!”
四人一人拿了一碗干的粟米饭,吃得很带劲,但也就一碗米饭,多了是没有的,尽管年轻人们都没有吃饱。
吃过饭,李万年在地上画圈,他打算建造一个四合院,所以在主体旁边再建造一间房子,等有精力了,就再建造一间房。
四个人,做一些前期工作,主要是准备材料,如泥土砖以及树木还有茅草。
这个过程经历了七天,等材料准备好,就是搭建,这个又花了七八天天,整整半个月,都在忙这件事。
建造的很简易,不用认真打地基,就节省了时间。
这半个月的时间,那个陌生女人一直在房间昏睡。
看着新建好的房子,李万年又跑去山里打了些野味,打算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庆祝!
“夫君,那两株人参已经晒干了!您打算泡酒还是熬成药汤喝掉?”
做晚饭前,林婉仙问道。
李万年知道这人参是大补之物,整个山头几乎都找遍了,就只有这两株人参,一旦吃了这两株人参,体质也许能有明显的进步,还能延年益寿!
“十年份的那个熬成药汤,三十年的那个给我留好!”
李万年决定先试试十年份的效果,如果真如传言的那般,可以延寿十年,他觉得这比娶老婆还划算。
“好的夫君!”"
“夫君这次来是遇到突发情况了吗?”
林婉言没有沉浸到对方的夸奖之中,而是觉得李万年的突然回来很奇怪。
“哎,前方的战事可能不太好,休沐三天之后,我们也许就要上战场了!"
李万年说完,四女的脸色也是一变。
“夫君,这次必须要去吗?”
林婉清眼眶已经湿润了,她是个善良的人,什么情绪都放在脸上。
“当然,如果当了逃兵,你们就惨了!”
李万年知道自己不能跑。
“夫君这几天也别多想,吃好喝好就行!”
“嗯,我买了猪肉,你们炖了补补!”
羊肉贵,所以他买的是猪肉,量大,也足够全家吃。
“多谢夫君,您要去打仗了,也要多吃点!”
.....
晚上,饭菜已经做好,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三女的才怀孕肚子还看不出来,估计等自己下次回来,孩子都出生了。
吃过饭,小燕子按照惯例来到他的房间,毕竟要上前线了,现在要将老爷喂得饱饱的!
一日一夜之后,李万年心情舒爽的来到院子里,连续训练了一个月,也确实感觉到有些疲惫,休息一晚上,感觉神清气爽。
接下来,他背上背篓去了后方大山,争取多采集一些药材,毕竟小燕子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当然村民偶尔也会采集,但他们不会主动去找药。
接下来几天,李万年都是白天采药,晚上睡觉,三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最终,到了出发的那一天清晨,又是一桌子丰盛的早餐,大家的情绪有些低落。
“不用担心,我的实力小燕子是知道的,在战场上不会有事的!”
李万年解释道。
“夫君,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军中应该不会让你到战场厮杀吧?”
林婉仙还是有些担心。
"我和我们押正大人的关系很好,而且我还是伍长,应该可以干一些后勤的活!“
李万年如此说道,但他知道,他们大概是拿去当炮灰的。
“那就好!"
林婉仙也只能自己欺骗自己了。
“好了,吃饱了!我要出发了!“
李万年还是将陌刀当做扁担挑起来,扛着行李走出院门。"
小燕子不好意思,虽然被赎回了,但只是转换了主人,现在是李万年的奴仆,还不如童房丫鬟。
“不用,你说你会编制铠甲?”
李万年问道
“小时候看到我外公编制过,但前些年他去世了,我外公家只有女子,我的母亲也没办法去官府做事,但是官人放心,奴家会编制铠甲的!”
小燕子很怕李万年不相信。
“嗯,去城北!”
他知道城北是卖铁器的地方,同时也有铠甲,但都是战场上破碎的铠甲,无法正常修复,东一块西一块的,很多士兵就带回来卖到城北,多少换些钱。
到了城北之后,他看到了大量的铁器铺,他先看趁手的兵器,来到城内最大的一家铁器铺,这里的武器质量最好。
“客官要什么铁器呢?”
虽然是三月中旬,天气微寒,但铁器铺如同夏日,刚进去就感受到热浪扑面而来。
“我要上战场,帮我弄个趁手的兵器!”
李万年看着琳琅满目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还有锄头砍柴刀菜刀等农具,不过最多的还是刀剑这类的武器。
他随后拿起一把漂亮的剑,但感觉轻飘飘的,如同一把木剑,换了一把刀,也是如此。
接连换了十几把武器,他都摇了摇头:“你这些刀剑太轻了,有没有长一点的剑或者刀?”
李万年的想法是在战场上,武器够长更安全。
“仓库倒是有一把,不过很重,大概五十斤,而一般的刀剑只有十斤左右!这种武器需要力士使用!”
“拿来看看!”
李万年觉得十斤是普通人使用的重量,五十斤自己用则刚刚好。
“客官稍等!”
不一会,店小二扛着一把大刀而来。
“陌刀!”
李万年一看,这不就是大唐王朝的陌刀吗?
长约一丈,柄长,刃短!
其中刀柄长约两米,刀刃约一米,力士方可举,一击之下,人马俱碎!
这可是对付骑兵的杀伤性武器!
大凉虽然处于北方,但是并没有自己的大马场,导致骑兵少,步兵多,而大凉的北部敌人是契丹人,基本是骑兵,所以他买这把刀很合适,只是这把刀五十斤,普通士兵挥舞几下就气喘吁吁了,但是他不同,只要不到自己的上限就可以长期挥砍!
“客官竟然知道这是陌刀,这东西失传百余年了!"
说话的不是店小二,而是一个正在打铁的老师傅,他将小锤交给另一个徒弟,来到了李万年的跟前。
“恰巧在一本古书上见过,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他心中一阵燥热,心想这天怎么还不黑啊!
“诸位娘子,我们回家吧!”
李万年也是按照这方读书人的规矩行了个礼。
不错,他原身的父亲是个读书人,是个秀才,虽然免了军役,可身子骨弱,死在了瘟疫中。
只是,他一把年纪,刚弯腰行礼直接就跪下了,和老二一样不够硬气!
“夫君不用行此大礼,毕竟是您救了我等姐妹三人!”
三人之中的大姐也款款屈身行礼,虽然身穿麻布衣服,但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隐藏不住。
“对了,还不知道三位娘子叫什么名字?”
李万年问道。
“我叫林婉仙、这是我二妹林婉言,这是我三妹林婉清!“
“原来是婉仙,婉言,婉清三位娘子,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早些回家吧!”
李万年饿了,当然是真的饿了,前日就将所有的米糠吃完,昨日就滴米未进,今天这三位娘子一人带了一个月的口粮,作为嫁妆,他就能饱餐一顿了。
这不怪他,这才三月份,开春不久,刚种下去的春粟米要等七八月份才能收割,还有小半年的时间,他们就断粮了。
断粮的原因包括去年的收成不好,军队官府的征税很多,基本上现在六成的税要交给军队和官府,虽然土地是自家的,但和佃农没啥区别,一旦遇到灾荒年,大家就要忍饥挨饿,很多人没有办法熬到小麦长成。
“好,夫君请带路!”
林婉仙虽然觉得这夫君看起来年纪很大,似乎难以有养家的能力,但总比嫁给那几个庄稼汉礼貌多了,刚才迎亲的时候,那几个庄稼汉就直接上手摸屁股好胸。
到了李万年的家门口,众人看到四处漏风的茅草屋,有些意外,李万年也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前些日子忙着种粟米,忘了给家里修整一下, 不过不用担心,麦秆野草还是有不少的,足以修缮这茅屋!”
李万年穿越这里四十多年了,一直就住在这个破茅草屋内,其实大家的住宿条件都一样,都是茅草屋,无非就是村长家有一间砖瓦房,但也是因为对方是大房主脉,继承的祖屋罢了,现在村长也没能力盖第二间砖瓦房。
“无妨,我等一起努力,会很快修补好的!”
三妹林婉清倒是没有多少失望,毕竟这已经很好了。
“是的,三位娘子准备午饭吧,这茅草屋我来修补!”
虽然李万年年纪大,但腰背也驼,根本没多少精力处理这些,
毕竟他一个人住没啥讲究的,反正修补好了,没被褥一样冷,但是现在晚上要行房事,房屋到处有漏风确实不合适。
“夫君切不可做这些,这是我们女人家的事情!”
林婉仙直接拒绝,这让孤独几十年的他感觉到一丝暖意。
林婉言到现在一句话没说,性格似乎挺内向的,倒是林婉清很活泼,忙里忙外。
这次三女各自分工,修补茅屋的修补茅屋,做饭的做饭。
这次她们三女各自带了一个月的粟米,也就二十多斤,足够一个人吃一个月。
“夫君,存放粟米的米缸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