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呵道:“你必须去!这是厂里十周年的联欢会,作为厂长夫人你哪有不出席的道理。”
厂长夫人......
现在这个称呼对她来说就是笑话,可现在她还得为这个笑话逢场作戏。
第二天,苏瑾还是去了。
她和周峻川坐在最前排,近距离地观赏周兰在台上的舞姿,一首《红色娘子军》吸引了无数男同志的灼灼眼光。
舞刚跳完,就有人上台献花。
周兰在台上红着脸,娇羞低笑着接过对方的花,惹得现场一阵欢呼。
唯独周峻川黑沉着脸。
苏瑾瞥向她身边的人,只见他暗中捏紧了拳头,眼神阴鸷地盯着台上,仿佛是自己的宝贝被人惦记上了。
突然,有一人跑到他跟前,挠头问:“周厂长,娶你妹妹得需要多少彩礼啊?三转一响够吗?我能不能先排个队。”
“她不嫁。”
简单的三个字。
周峻川几乎要咬碎了后槽牙,浑身更是散发出逼人的压迫感。
那人不明所以,吓得先跑开了。
苏瑾坐在旁边一言不语,指甲深深地在掌心掐出几个月牙印,心窝处还是不受控制地疼了一下。
周峻川,你究竟是有多爱她。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可他俩各揣着心思无心观赏,直到跑过来一个人。
气喘吁吁地说:“周厂长,你快去救周兰,她在后台被一个男同志......”
话还没说完,周峻川便跳起身往后台的方向跑去。
而苏瑾也立马起身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