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茵却突然在身后叫住我。
我的脚步下意识一顿。
随后继续向前,没有回头。
“不管你行不行,但是这些年我和贺庭,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还有,对不起,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是我弄丢了你。”
我没有回答,在和导师打完招呼后率先回家收拾行李。
有了沈氏的强势注资,导师终于不用再为经费发愁。
我们愈发专心地投入研究事业中,为国家、为业内、为投资商,创造了无数价值。
后来我没有再见过沈茵,但沈氏对团队的赞助从未停止。
有时团队休假,回到沪市,我总感觉有一道视线在看着我。
但每当我回头,在茫茫人海中却找不到那抹视线。
我一生未婚,但不是在为谁守身。
而是团队研究所需要到达的地点大多偏僻,而且时间括跨度,我不想浪费别人的青春,让妻子在家中为我枯等。
几年后有次同学聚会,我听说沈氏千金也对外公布终身不婚,外界猜测原因成迷。
不过这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往事随风去,即使我此生都不会原谅她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