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教授,恰好在我洗漱完后给我发来短信。
“陈江,团队的车快到你家楼下了,收拾好东西下来吧。”
我将沈茵根本没发现的分手信撕碎扔进垃圾桶。
又预约好家政上门,清理沈茵留下的东西。
毕竟她都和贺庭在一起了,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无关痛痒了。
上飞机前,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弹出几十条消息。
全都来自沈茵。
陈江,你在哪?
我去找你好不好?
求求你,别不理我我突然一愣,觉得陌生。
因为沈茵这种低声下气、着急的口吻从来都是对着贺庭说的。
<见我没回,来电铃声又疯狂响起。
都是来自沈茵。
我置若罔闻,直接将手机卡取出掰碎扔进垃圾桶里。
起身跟着团队登机,离开这个承载我年少爱恨的城市。
4一下飞机,我就跟着团队进入密林,开启了长达三年的全封闭生活。
和沈茵六年的恋爱记忆,也随着庞大实验数据的侵入而渐渐从我脑中淡去。
我几乎要忘了沈茵,也快忘了在游艇上收到的那些羞辱。
于别人而言枯燥无趣的研究,却让我从中得到了内心真正的宁静。
三年眨眼就过,导师热情地邀请我参与他领队的下一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