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和线头的瓶子,心疼地用袖子使劲擦着瓶身,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嘴里还不住地抱怨:“脏死了!
都弄脏了!
苏瑶你太过分了!”
李丹站在一旁,看着周莉莉那副狼狈又贪婪的样子,再看看我冰冷讥诮的眼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紧紧抿着,眼神复杂又难堪,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重重地坐回自己椅子上,扭过头去。
第二次冲突,来得更快,也更恶心。
几天后,我放在书桌上的面霜盖子没盖严实。
那是我攒钱买的大牌小样,虽然量少,但效果很好。
等我晚上自习回来,拿起瓶子准备用时,指尖触到瓶口边缘——又是那种熟悉的、半干涸的粘腻感!
凑近一看,膏体表面被挖下去明显一小块,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灰黑色的指甲缝里的污垢?!
我猛地扭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射向正在自己床上、就着台灯光抠脚丫的周莉莉。
她抠得聚精会神,指甲缝里黑乎乎的,抠完还习惯性地把手凑到鼻子底下闻闻。
“周、莉、莉!”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捏着那罐面霜走到她床边。
周莉莉吓了一跳,手还停在半空,一脸茫然加无辜:“干嘛?”
我把面霜罐子几乎怼到她鼻子上:“这!
是!
你!
干!
的!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