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周莉莉那充满期待、闪烁着贪婪光芒的注视下,我的手臂猛地改变轨迹!
不是向前递,而是飞快地向后一收!
五指张开,一把攫住那件卫衣的帽子,带着一股近乎粗暴的力道,将它整个从椅背上扯了下来!
柔软的布料摩擦过粗糙的木椅背,发出“嗤啦”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寝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莉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一张骤然失去支撑的面具,凝固在她那张瘦小的脸上。
她捧着饭盒的手猛地一颤,浑浊的汤汁剧烈地晃荡起来,几滴油腻发黄的液体不堪重负,终于溅了出来。
“啪嗒……啪嗒……”几滴浑浊发馊的剩菜汤汁,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在她那条同样洗得发白、裤脚已经磨出毛边的廉价运动裤上。
暗黄的油渍迅速在灰白的布料上晕染开,像几块丑陋的污渍。
我抱着那件还带着自己体温的卫衣,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到墙边那个老旧的木头衣柜前。
用力拉开柜门,发出“哐当”一声闷响,把衣服胡乱又坚决地塞了进去,挤在几件厚外套中间,彻底掩埋掉那抹刺眼的蓝色。
然后,在周莉莉惊愕、不解、甚至开始带上点慌乱的目光注视下,我反手,“咔哒”一声,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