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酸至极,迫切地想要带他走,护他周全。
于是,我做了人生中最错误的决定,深夜劫人,被当场抓获。
床前的我,两滴泪水流下。
悄悄看过,也悄悄离开。
窗开又合,床上人睁开了眼。
不日,皇后以身体不适之由宣见我。
“你以前认识珩儿?”她柔声问我。
何珩是太子本名。我身形一顿,她又笑了,“你不必紧张,本宫不会怪罪于你。”
我答,“臣日后定恪守本分,不再见太子。”
她笑得更欢,“瞧把你吓的,本宫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你们身份有别,他不可立你为太子妃,你要是愿意呢,就当个侧妃,如何?”
我抬眸愣住,恍然间看不清皇后的面容。
太子曾同我讲过,他母后是最和善的。
我只当是皇后爱他,疼他。
可怎么会对我也如此?
“不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