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Ann进去后便乖乖地坐在电梯角落，仰头吐着舌头，等着表扬的表情。

“好狗。”李雾从兜里掏出一个零食，在它头上赞赏的拍了拍。

姜来工作完已经快十二点了。

明天除了查房没有别的工作，她躺在床上没着急睡觉，想再看一会书。

隔壁隐隐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

这个小区隔音很好，姜来知道是她的错觉。

微信里，李雾两个小时前发过来一句晚安。

她刚才查资料没看手机，看完眼下这页，想了想，还是拿起电话，给李雾回复晚安。

发过去的下一秒，手机传来一声震动。

李雾：姐姐还没睡？

你不是也没睡。姜来打字删删改改，觉得这个时间说什么好像都不太合适。

犹豫的时候，对面又发过来一条。

李雾：之前说好要一起健身，明天你有时间吗？

确实说过，当时正好是聊天聊到那儿了，但她当时可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