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沈濯身形消失。

我浑身一哆嗦,连夜收拾好行李嫁妆。

可不能再出什么变故。

三日后,兖州的迎亲队伍来了。

我坐上了喜轿。

因为不想引人注意,送亲的人并不多。

我打定主意,在兖州打点好一切,便想办法让父亲辞官养老,好避开五年后的战乱。

唢呐声声作响。

风吹开轿帘,正好路过长月楼。

我扫了一眼,便转过头。

真幸运。

我此生与沈濯,再也没有瓜葛。

长月楼中。

少年眉头紧皱,又倒上一壶清酒。

一旁陪伴的好友无奈,“都快一天了,你到底在等谁?”

少年冷了面色,僵硬开口,“不等谁,走了,告诉老板,若江言来这儿,再怎么磕头认罪,我也不会娶她了。”

好友诧异,“你在等她?可是她,不是今日就出嫁离京了吗?”

“什么?”

“你不知道吗?刚才敲锣打鼓的那支队伍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