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兰花陪我来到异国他乡,娇气又顽强的走过七载秋冬。却彻底凋零在这个普通的春天。见我不似往日那股开始说教,瑞尔略有些心虚。他直了直腰,用流利的英语说了句。“别故意装可怜,这都是你欠我的。”“占了我母亲东西,就该受着。”我定了定,抬起头来。“你从哪儿听来的?”十二岁少年兼具西方人的英挺和东方人的蕴秀。“你管我。”那双浅蓝色的眸子强撑着瞪了我一眼,随后大步流星的转身离开。傍晚。我处理好手上的伤口。有人敲门,“温夫人,先生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