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一看你落泪就会心软……”“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许愿哀求我的罢了。”
“等你把肺还给她,我就跟她彻底撇清干系,好不好?”
他声音带着溺死人的温柔。
我却只觉遍体生寒。
“还有孩子,你想要,我们可以再有。”
“但许愿的命,可等不了了。”
7傅闻洲解释了一路。
眉头皱得越来越深,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可只要我想开口,他就用唇堵住我的话。
麻醉打进身体里,我的意识越来越浅时。
我仍听见傅闻洲发哑的声音:“昭昭……”许愿就在旁边看着。
跟身边人吩咐了几句后,得意地看着我。
我已经无法动弹。
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有一瞬间,我看见了合上双眼的自己。
"
刚嫁给傅闻洲的时候,他每天都会想着法地给我做爱吃的东西。
我一个月胖了十斤,愤愤地说我要减肥。
傅闻洲笑得狡黠,“那我们来比比,我的厨艺,和你的毅力,到底哪个更胜一筹?”
到最后,赢的是他的冷漠。
我抿了抿唇,开口的声音无悲无喜:“是啊,因为我从小做的手术太多,有耐药性,所以手术做到一半我就醒了,偏偏不能说还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人在我身上动刀。”
明明听不见我声音的傅闻洲,脸色忽地一寸寸白了下去。
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怎么可能不疼。”
他力道极大,半边脸高高肿起。
我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怎么都不痛快。
扭头不去看他的表情,只静静看着自己毫无血色的脸。
本来再生不起半点情绪的心,忽地有些苦。
妈妈说,知恩图报,才会有人愿意帮我,达成良性循环。
是我报得还不够吗?
我不该贪心,应该早早求着许愿跟傅闻洲在一起吗?"
话才刚落,许愿一把推开我,脊背撞在墙上生疼,甚至传出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可许愿却比我先哀嚎一声,倒在地上,满脸泪痕地看向傅闻洲。
“闻洲哥哥,我可能陪不了你多久了——”“说什么傻话?”
傅闻洲皱眉,目光却始终定在我腰际。
我低头看,才发现刚刚磕出了血,在白裙上显得格外刺眼。
而下一秒,许愿掏出张单子。
“我得了很重很重的病,只有得到匹配的肺,才有可能活下去。”
傅闻洲眸光一紧,盯着上面的字迹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目光才落在我身上。
冰冷刺骨。
我没由来地抖了抖,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伤口:“我不能捐!”
“傅闻洲,我的肺,是不会捐给她的。”
我浑身抖得几乎抽搐起来。
傅闻洲下意识扔开许愿,搂着我的肩膀给我顺气。
这动作他做了十多年,早已成为了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