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知心下了然,摇头,“没有了。”
冯小姐叹气,“唉,那行吧。”
冯部长倒是风轻云淡的长者之风,看他们就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好像之前那事没发生过一样。
其实想想,沈砚知又何尝不是淡定自若,工作时天天见面,对那些事只字不提,只当没发生。
只有闻溪,尴尬、自卑、难堪,全往心里去。
冯小姐收拾好东西,抱起女儿,“豆豆吃好了,我们去泡温泉喽。”
她往前走到闻溪跟前,脸上仍然堆满了笑容,“闻溪,还记得我吗?”
闻溪点头,“嗯,冯小姐好。”
“小小年纪,挺有手段。”
“??”
“开个玩笑,我们走了,你们慢吃,红烧牛尾不错,推荐给你们。”冯小姐教女儿挥手,“豆豆,跟叔叔阿姨再见,拜拜~”
“拜拜~”
“我们泡温泉去喽。”
“温前~”孩子咿呀学语。
那孩子眼睛又大又圆,天真无邪,冯小姐一直笑笑的,热络客气,可闻溪生生冒了一身的冷汗。
他们也准备泡温泉,倘若再遇到……
闻溪不敢想了。
他们,高高在上,懂权衡,会隐藏,知利弊,擅取舍。
而如蝼蚁的她,卑贱无从选择,只能是他们玩弄于股掌的棋子。
不一会儿,上菜了,闻溪借口肚子胀,一口没吃。
沈砚知不是没察觉她的小情绪,在桌下伸手拉她的手,被她给甩开了。
他半年前回国,入职城建部,前一个月天天饭局没干一件实事。
父亲让他沉住气等待时机,但母亲坐不住。
在一次酒局上,他突然被母亲告知,闻溪要来,陪冯部长喝一会儿酒。
母亲说得很含蓄,但他理解得很明白。
冯部长年纪60,比沈开远还要年长,去年刚刚丧偶,闻溪如花的年纪,要给他续弦。
闻溪进包厢时一脸害怕,手里拿着房卡,手抖,房卡也抖。
当时,沈砚知的心也在抖。
"
沈砚知不慌不忙地处理着锅里的香煎小牛排,“在国外那几年吃不到合口味的食物,只能自己动手,做着做着,就会了。”
闻溪一开始没领悟到,沈砚知特意补充了一句,“上*也一样。”
“……”一大早的,闻溪不想接他的荤话。
手机忽然响了。
闻溪的手机。
两人默契地互看一眼。
这个时间点响,不好的预感。
“按免提我听听。”
“那你别出声。”
沈砚知抿紧了嘴唇,专心处理牛排。
闻溪接起了电话。
“苍了个天呐,潘慧父母一大早在楼下敲锣,”殷如意吐槽,情绪十分激动,“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少说也有十来个,拉横幅,喊口号,整栋楼都在骂他们。”
闻溪:“……”
沈砚知:“……”看吧,我说什么了?!
“不止堵你,男生宿舍楼下也有她家亲戚在堵罗思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