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雅看着傅淮秋的侧脸,星眸微动,明白了些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活得太明白了,实验室里那一个个精准的数值已经框死了他的一生,决不允许他出现半点逾矩的错事。
傅淮秋奉行的唯一准则,就是点到为止。
所以其实傅淮秋是最难掌控的那个,或许他真的对她有半点绮思、有半丝同情,但也绝对就是仅限于此。
但这并不影响姜颂雅的斗志,攻坚、攻坚,就是因为艰难,才更有攻略的意义。
这时,姜颂雅蓦然收回手,转过身,背对着傅淮秋。
她语气淡漠道:“不疼了。”
傅淮秋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意指什么,手上空了,他便收了护手霜,低声道:“我会帮你少吃点苦头,但我不能放你走。”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放我走?”姜颂雅转头看他,一时急了。
听她这样说,傅淮秋有些愣怔,不解地看向她。
她说手腕被银链子箍得难受,言下之意不就是想让他还他自由吗?
傅淮秋扪心自问,他做不到。
姜颂雅秀眉拧起,气道:“傅淮秋,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傅淮秋怔愕在原地,反问道:“我,怎么了?”
“我刚才都那样说了,自然是一心想要跟你们合作的,便不想再逃跑了,又干嘛要你给我解开这链子呢?”姜颂雅娇嗔地瞪他一眼。
傅淮秋紧了紧掌心,有些不解道:“那你这是……”
手上的链子响起动静,姜颂雅摸上右手手腕,抹过护手霜之后,那边的一块皮肤显得又滋润、又滑腻。
姜颂雅咬了咬唇,柔声道:“你今天帮我抹护手霜,明天呢,后天呢,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