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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秋继续说:“我在国外事忙,见父亲退了烧,就立刻回去了,再后来,就没有见过你了。”

姜颂雅抬眸望向他,打量的目光环绕他的身子,眉头微动。

“只是因为那一面,你就对我动了……”姜颂雅眼眸一转,换了个说辞,“怜悯之心?”

傅淮秋看着她,眼皮薄薄地眨了眨,没有言语,不置可否。

傅淮秋似乎在对二人的关系退避三舍,姜颂雅注视着他,偏要将他的心探出个虚实。

其实如果傅淮秋是像傅听年那样的图谋不轨,或是像裴熙澈那样的年少赤忱、亦或是傅翊那样的冷漠无情,姜颂雅都有自己的法子去应对他们。

可偏偏,傅淮秋像天上的云,时阴时晴、忽近忽远、捉摸不透,看不透他的心思,也就没有万全之策去对付他。

姜颂雅原先觉得,傅淮秋看上去温顺和善,对她也温柔以待,是最好接近的一个,但现在看来,好像是她想岔了。

正是因为傅淮秋对她心存恻隐,所以才会克己复礼,绝不产生半点过界的行为,唯恐引得兄弟们猜忌。

“天色晚了,你要去洗澡吗?”傅淮秋避而问她。

“傅淮秋,”姜颂雅忽然举起右手,银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叮呤咣啷地响起来,“这链子沉,硌在我手腕上,疼。”

她不喊他少爷,偏喜欢全名全姓地喊他。

傅淮秋随之看向她的右腕,果然,手腕上被银链子硌出了一圈红痕,在她那细皮嫩肉的胳膊上,显得格外扎眼。

傅淮秋从怀里掏出一支护手霜,走到她的床头,坐在床沿上,捧起她的右手,为她抹护手霜。

傅淮秋的力道很轻,在姜颂雅的手腕上柔柔打着旋地按摩,乳霜被皮肤吸收进去,冰冰凉凉的触感,以及清新的芳香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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