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人看见，不被人听见。

就算声嘶力竭的叫着，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左茵茵举着剪刀走向画作。

或许是心底的怨气太过于浓烈。

姜晚舟不顾一切挡在画作面前，眼神恶狠狠瞪着左茵茵，咬牙切齿道，“左茵茵，你若毁了它，我会永远纠缠你。”

本以为画作被毁已成定局。

可眼前的左茵茵却突然莫名其妙停了下来。

她还保持着举着剪刀的动作，但整个人都在颤抖。

脸色惨白如纸片，眼里不仅有怨毒，还有浓烈到化不开的恐惧和震惊。

哐当。

左茵茵手上的剪刀落在地上，她人也跌倒在地。

哆哆嗦嗦用手撑着往后爬。

姜晚舟明白了。

左茵茵，能看到她了。

意识到这点，姜晚舟冷冷一笑，睥睨着左茵茵一步一步靠近。

左茵茵都快疯了，声音都在颤抖，“姜晚舟！”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姜晚舟惨白的脸陡然贴近左茵茵，空洞的眼里，是浓烈的怨恨和冰冷。

“我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来找害我的人索命。”

“左茵茵，踩着我的尸骨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你难道做梦的时候，都没有梦到过我吗？”

左茵茵狠狠掐了自己好几下，确认不是在做梦。

她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