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脱口而出。
“因为木槿花,是晚舟最喜欢的花。”
此话一出,左茵茵脸上的笑容顿时出现皲裂。
左丘溟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他心情更加复杂,“我还有事,先走了。”
左茵茵被抛下。
“哥。”
她像是意识到什么,着急想追上去。
可是左丘溟步伐没停。
他走出展览,胸口更闷了。
左丘溟倚靠在墙边,点燃了一根又一根烟。
他碾灭第十根烟头的时候,有些忍不住了,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是左丘夫人接的。
“妈,晚舟呢,她受了刑,现在还好吗?”
那边一接通,左丘溟就立马着急询问。
他黑眸看似镇定,但是眼底的,分明是化不开的担忧。
左丘夫人干笑,“她能有什么什么事,自然是好生生的。”
“你也知道她娇气,佣人才行刑到一半,她就哭着说受不了了,受了些皮外伤罢了。”
“现在成天躺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闻言左丘溟略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却没松开,“妈,给我看看她的情况好吗?”
左丘夫人嗓音立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