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的话,要不要我先带你去酒店?”
左茵茵微微俯下身,刻意靠左丘溟靠得有点近。
她身上还喷了和左丘溟以往喜欢的同款香水。
往日会让左丘溟心情愉快的味道。
如今骤然在左茵茵身上闻到。
左丘溟只觉得莫名有些反胃。
他不动声色拉开距离,让自己的神色恢复常态。
“不用,不是要开画展吗,早点忙完这些事,我早点回去。”
下飞机的时候他还看了。
手机里除了姜晚舟那一通电话,其余的,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按照姜晚舟的性格。
这样无声无息地,只有一个可能。
她生气了。
一想到姜晚舟委屈挂泪的模样,还有她现在受了刑,苍白着小脸喊疼的模样,左丘溟几乎有些控制不住想给姜晚舟回个电话。
手指快要触碰到屏幕的时候。
左茵茵追上来,苦恼地对着左丘溟道,“哥,我亲妈刚刚给我打电话了,她知道我流产的事,很生气。”
“还说要去找嫂子的麻烦,我好说歹说才拦住她。”
“你也别介意,她肯定是一时气急了,你也知道,我家,就我一个孩子了。”
左茵茵说到这里,眼睫轻颤,泪水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