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疲软的身体只想回房间。
才上楼,就遇到了正把左茵茵行李往主卧搬的左丘溟。
姜晚舟握紧了一边的栏杆。
冷意顺着指尖往心尖窜。
左茵茵注意到有些失态的姜晚舟,对着她笑吟吟开口,“嫂子,不好意思啊,占了你的房间。”
“我都跟哥说了不用,可实在拗不过他的臭脾气,你可别往心里去。”
左丘溟走来把左茵茵手上的重物接过,轻皱着眉,“忘记自己怀孕了,还敢搬重物?”
左茵茵调皮吐舌头,杏眸里甜蜜刺着姜晚舟眼睛疼。
左丘溟转身面无表情把重物塞进姜晚舟怀里。
似笑非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冷冽。
“她才不会介意。”
“别愣着了,赶紧帮茵茵搬,至于我的东西,刚才打算搬。”
“现在,不必了。”
“这几天,我也睡主卧。”
“算如你的意。”
左丘溟是故意的。
两人结婚三年。
感情好的时候蜜里调油,吵起架来,两人也是专往人心窝子里戳。
过分的话说过不少。
可拿这种说事儿,左丘溟是第一次。
姜晚舟甚至没办法分辨。
他是因为她把他推走的态度生气。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