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木质清香,立马充盈在姜晚舟的鼻翼间。
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脖颈间蹭了蹭,连带着几缕温热的气息。
“晚舟,还在生我气吗?”
“起开。”
姜晚舟微微用力推左丘溟,“好熏。”
这是实话。
从前她最喜欢左丘溟身上的那股木质香。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心脏不舒服的原因。
如今闻起来,只觉得头晕目眩。
见左丘溟不愿意松开,姜晚舟索性轻笑一声,毫不客气。
“左茵茵赏的,就让你这么稀罕?”
“干脆让她集装箱买了送你?
你泡澡洗脚一刻也不闲着?”
左丘溟环抱着姜晚舟腰身的手陡然收紧。
疼得姜晚舟闷哼一声。
左丘溟原本还带着柔情的黑眸沉下,隐隐约约有怒意和哀怨在里面跳动。
语气咬牙切齿。
“姜晚舟,不刺我两句,你浑身不痛快是吧?”
“你要不再仔细闻闻?
香水是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