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起来只觉得可怕。
“好吧。”
我说。
“但是有条件。”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什么条件都行。”
“第一,以后不许对员工摆臭脸。”
“第二,学会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冷暴力。”
“第三,每个月至少陪我看一次烂俗的爱情电影。”
他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成交。”
六个月后,我重新回到了AI开发的工作中。
但这次不一样了。
我开始研究AI伦理,思考人工智能的边界在哪里。
什么可以模拟,什么绝对不能碰。
“在干什么?”
赫连城端着咖啡走过来。
现在的他经常会来技术部串门,和同事们聊天。
大家都说老板变了个人似的。
“在写新的AI框架。”
我指着屏幕上的代码。
“这次要加入更多的限制条件。”
“让AI永远知道自己只是AI,不能僭越。”
他点点头。
“需要帮忙吗?”
“你一个学金融的能帮什么忙?”
“帮你倒垃圾,买咖啡,按摩肩膀。”
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忍不住笑了。
晚上回到家,我们一起做饭。
他的厨艺很差,但很认真地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