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我眼前发黑,身下的血汩汩而出。
昏迷过去的最后,是医护人员赶了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她流血了没看见吗!”
“快让一让,这是个孕妇!”
“......”
我被抬上担架。
刚才我躺过的地方,蜿蜒着暗红的血。
意识朦胧间,我听见医护人员在给我的紧急联系人打电话。
十几通电话都被打断,好不容易接通。
医护人员还没开口,对面就传来嘶吼怒骂声:
“宋知岚你有完没完!你不知道禾禾的脚扭了吗?你不赶紧过来照顾她,还在那儿装柔弱,真是恶心!”
医护人员好不容易插上一句:“这位先生,您的太太大出血......”
话还没说完,就被段怀川无情打断。
“她给你多少钱,让你陪她这么演?”
“大出血要死了是吗?好啊,那就让她死吧。”
电话被挂断,医护人员呆愣着面面相觑,看向我的眼中尽是同情。
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滑落。
段怀川,这次过后,我就不欠你了。
......
我被推进了急诊室,做了一个很悠长的梦。
梦里,我仿佛回到了和段怀川的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