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拉了。
场中哗然终于爆发,
皇帝脸色铁青,沈贵妃厉声呵斥侍卫:“拿下她!竟敢在御前伤及官眷!”
侍卫还未动,乌尔登身后的草原勇士已齐齐上前一步,手按刀柄。
猎场上空霎时剑拔弩张。
乌尔登看也不看旁人,只对我伸出手:“姐姐,我们回家。”
“等等!”
傅子瑜推开搀扶他的人踉跄走来,“赛赛是我的王妃,你要带她去哪里?”
乌尔登这才转头看他,唇角一勾,眼眸间都是不屑:“傅子瑜,你也配?”
傅子瑜脸色更加苍白,嘴角还挂着血丝:“这是大周,不是草原。赛赛既嫁了我,生是我的人,死是我……”
“闭嘴。”
我开口打断,全场又静了下来。
我看向傅子瑜,十年光阴,他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
眼中没有了星夜下的璀璨,只剩上位者的冰冷算计
刚才他以长嫂性命相胁时,
那个曾在星空下对我立誓的少年,就彻底死了。
“傅子瑜,我说过,你要娶侧妃,我不同意。”
他一时语塞,下意识开口:“我们可以再商量……”
我却没有理会,只是看向沈明兰,
“既然你痴心一片,苦守十年,我就成全你。”
我扯下头上最后一支珠钗,那是大婚时他亲手为我戴上的。
金钗落地,与贞操锁撞在一处。
“荣王妃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给你了。”
傅子瑜瞪大双目,下意识冲了上来,
“不赛赛,你听我说……”
沈明兰此时已缓过神,扑到傅子瑜身边哭道:“王爷,我的锁……那是为你守的贞啊!”
傅子瑜却看都没看她,只死死盯着我:“赛赛,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十年夫妻,你说弃就弃?”
我轻笑一声:“绝情?傅子瑜,你告诉我,当年除夕宫变,我为谁挡的箭?又是谁在我病榻前发誓此生不负?今日你以我长嫂性命逼我射箭时,可想过夫妻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