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于又有机会拥初恋入怀。
怒于我这样的人竟敢先提离开。
但我怕自己撑不过他慢悠悠的温水煮青蛙了。
如果我死了,他就属于丧偶。
在许愿心里,总不如离异来得痛快。
我不能给他的未来添麻烦。
“不是。”
“当初结婚的时候我们就说好的,等更合适的人出现,我们就分开。”
我仰头朝他笑笑。
说得难听点,我也曾祈祷过:如果照片上的这个人已经不在就好了。
所以现在面对许愿,我有愧疚。
所以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说:“来都来了,不如一起坐下喝杯酒啊。”
时,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5傅闻洲松了口气,取了酒,又想起我从小胃就不好,只给我倒了个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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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没机会告诉许愿,我揍那个人是因为他们背地里要害她,只能看着她拉着别人的手离开。”
“之后,我又觉得你只是为了报恩,心里没有我,故意把照片扔在那,看你怀上我的孩子,却偷偷打了。”
“我以为你不爱我。”
“越不爱,我越想试探,是不是只要我做得更过分一点,你就总会忍不住,告诉我你忍不了了,你只能接受我看你一个人。”
“但是……为什么都没有呢?”
“为什么……就只是一瞬间,我没来得及把一句话解释清楚,一件事没来得及改正,你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盯着他冻得通红的指尖。
想问他什么是“一瞬间”。
一切不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吗?
“傅闻洲,不爱我的是你。”
说出这句话时,我声音都带着些哽咽。
我用了很大的代价,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而因为我付出的代价,傅闻洲真的爱上我了!
“傅闻洲,这不是老天爱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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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一转,许愿拼命尖叫着向后退,“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可傅闻洲只是平静地收了刀,连看都没再多看她一眼。
转身离开。
我被他拽走前,回头看了许愿一眼。
又哭又笑,捂着脸的双手不停发抖。
这辈子,大概是彻底傻了。
15我的尸体被放在副驾驶,灵魂也坐上去时,我恍惚有种还活着时,傅闻洲带我郊游的感觉。
车一路往前开。
车载音响里一条条放着我之前给傅闻洲发的语音。
声音经常是我刻意夹着的。
傅闻洲嘴角勾了勾,反复点着听了三遍。
我久违地感到羞耻。
只有少数几条能听的,是我太累了,恍惚间发过去的。
他竟然一条条,都记得时间,报幕似地回忆着我们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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