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
老陈边在房间各处拍照,一边答复我。
“尸体烧伤程度较高,皮肤全层炭化,四肢屈曲,加上现场初步勘测情况,可以归结为汽油导致的起火致人焚烧死亡。”
到目前为止,这案情的指向很明显。
按照刑侦的思维,如果装了汽油的玻璃瓶上再检测出杜小军的指纹。
人证物证俱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铁案。
“不会真是杜小军干的吧。”
小陈不假思索的说道。
我没说话,只是打量着几乎烧个精光的屋子。
老陈回头瞥了他一眼,“当警察的,万不能偏听偏信。”
“他家还有其他人吗?”
我问道。
小陈摇了摇头,“没有了。
杜小军妈妈前两年出去打工就再没回来,也没联系方式。
村里人说是因为家里穷,杜小军又发疯病,受不了就走了。”
我沉默着,想着因为穷而破碎的家庭,不知凡几。
“警官,你到底要问到什么时候?”
“我已经把事情跟你们说的很清楚了,你们怎么还不抓那个兔崽子!”
外面正在配合做调查的人又闹了起来。
开口的那个男人年纪约莫四十好几,身材粗壮,气势嚣张。
“是报案人,死者的大伯杜宏兴,之前跟别的村打架斗殴去过我们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