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歉疚地提一句自己身上没俩个钱,住在这里只是为了让乡下的爸妈觉得自己在城里混得好才短租了一个月充充场面。
“玉兰小区的房屋租金不便宜,只租完这个月我就要搬走了。”
两名年轻的刑警点点头,又问了我一些昨晚行踪以及是否听到对面住户房内有动静之类的问题。
我连忙否认,只说自己昨晚送完外卖回来很早就睡了。
但警方通过技术手段破解了女人的手机,发现女人最后一条发出的语音中,背景音能听到外卖员的声音,加上我外卖员的身份,显然不谋而合,于是要我配合警方调查,将我带回了局里。
在询问室里,一开始审讯我的还是那两个年轻警察。
警方已经掌握了女人的手机,轻而易举就可以查到她的订单中并没有外卖订单。
那么我的身份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为了规避这个漏洞,我选择承认自己昨晚回家时,因为人不舒服敲错了门。
他们又反复、仔细地盘问我细节,我能感受得出来,现在我是这案件中最大的嫌疑人。
他们想在我身上找到突破口。
一个小时过去,警方关于我的人物画像基本翔实起来,与他们所调查的基本一致。
此时,一名戴着墨镜的中年刑警进入了询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