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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拿着衣服披在我的肩上,“菲菲,你这是怎么了?你快起来说句话啊!”
我自顾自的磕头,张着嘴咿咿呀呀的却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有懂医术的人看出我是被人喂了伤嗓子的药,让他们赶紧带我去医院医治。
周项明将男人制服后,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恶狠狠地问道:“是不是你强迫菲菲的?你敢这么对菲菲,我杀了你!”
男人求饶道:“周总,你可真是冤枉我了,她是女德学院的头牌,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母亲抱着我,看向他声音颤抖地问道:“女德学院不是学习的地方吗?”
“那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它就是一个暗娼馆,供人宣泄取乐的地方。”
母亲瞬间如同被抽走了精气一般,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菲菲,我的女儿啊……”
周项明整个人也身形踉跄了几下,随后怒吼道:“查!给我去查,把女德学院的人全部给我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