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德学院的校长曾经为了训化我,故意将看守的人员撤走让我逃跑,再将我抓回来惩罚,我的双腿就被生生打断过。
我因此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根本不敢出校门一步。
可刚刚在房间里,校长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离开,不然就要弄死我。
听到周项明的话,我立即跑过去直直在他面前跪了下来,恳求道:“不要,求你不要把我留下来,不然我会死的,求求你……”
周项明皱起眉头看向我,不悦说道:“沈菲菲,你这是故意要让我难堪吗?”
跟周项明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几个好友。
他们声音调侃说道:“项明,看来这女德学院果真调教有方,都能让曾经高傲的沈小姐当众下跪了?”
“来给我们也磕一个。”
我一身的傲骨,早就在这一年的折磨被生生折断了。
听到他们的话,我立即跪着转身,向他们也磕了几个响头,生怕因为磕的不够卖力而受到惩罚。
周项明脸色铁青,抬手伸向我,我浑身不可控制的颤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