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给老头臊的想找地缝钻进去。
老太太嘴巴动来动去,声音小的根本听不到。
她摔摔打打的穿上了鞋。
“有事请呼叫人民调解员。”
“人民为我,我为人民。”
我对前排小姑娘叮嘱着,一边疯疯傻傻的回了座位。
悦悦在小桌板底下偷偷给我比划着大拇指。
两个人憋着笑,不敢看对方一眼。
生怕看到对方就笑破防了,再漏了馅。
4车又到站了,是一个中转的大站。
车上的人几乎都下车了,就剩我和悦悦两个长途的。
刚刚帮的那个小女孩临走时特意过来找我,说谢谢。
看着人来人往,心里还暖暖的。
每天闷在不见天日的手术室里,难得出来多做点好事。
反正也睡不着了,就开始观察周围的人。
这站前排来了一对母女,看样子是出门旅游的。
说话音调很高,一路上叽叽喳喳的。
即使我带了耳机,也能听到他们讲话。
出于八卦的好奇心,我一边听歌,一边听他们说话。
一开始的话题无非就是这次旅游是考试考的好的奖励。
回来要继续好好学习。
中式家长的传统套话聊完了,就开始聊有意思的了。
“妈,我发现上高中之后很多人都变难看了。”
“怎么会呢,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啊。”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