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实安静的坐着!”
她得意的补了一句,冲我眨了眨眼。
刚消停没一会,后背座椅就开始时不时被重重踢一下。
我看着后排的精神小伙,嘴里嚼着槟榔。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在那打着王者。
嘴巴里时不时嘟囔着,小声怒吼。
“草,沙币!”
那脚丫子就像长了蛆一样,蛄蛹蛄蛹的。
刚才悦悦出手,这次该轮到我来再爽一把了。
虽然整治花格子时候也害怕被人打一顿。
但是这车厢人换了差不多了,我再换个招数。
我站起身,盯着他。
“你这脚是新款的假肢吗?”
“没调好参数,一直动,像个电动马达一样?”
我抱着胳膊,瞪着他。
“要不给你联系一下工厂,进厂打螺丝吧,别浪费!”
“我这座椅都快被拆了!”
精神小伙也不抬头,继续推塔。
“别没事找事。”
“我脚长在我身上,不愿意做就滚!”
诶嘿,我这暴脾气!
我立刻捂着胸口就往座椅上躺、“完了,完了,我的心脏啊!”
“哎呦,我这房颤啊!
心要被吓得跳出来了。”
这时正好乘警走了过来。
我一把抓住他,“同志,救救我,我心脏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