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趁着这个时机,拿出一个药片塞入我的口中。
等他们再回头的时候,我已经成了一个口不能言的哑巴。
医生看向众人说道:“沈小姐的身体并无异常,她之所以行为怪异,应该只是想吸引你们的注意罢了。”
听到这话,周项明和爸妈看向我的目光更加厌恶。
“沈菲菲,你在女德学院一年难道就学会了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吗?”
“我告诉你,雨馨和项明已经成亲了,你就是再闹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但我们已经商量过了,看在你这么喜欢项明的份上,让你以给项明已故大哥的配冥婚的形式嫁到周家,以后你和雨馨共侍一夫。”
沈雨馨笑着走到我面前,“菲菲你放心,以后我们姐妹二人共侍一夫,还是一家人。”
可蹲下身靠近我时,她又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恶毒地说道:“你嫁过来之日,便是你的死期。”
我惊恐地看着她,嘴巴张开咿咿呀呀地却说不出话,只能跪在她面前,不停地向她磕头。
周项明走过来扶起沈雨馨,声音愤怒道:“到现在还在装模作样,真是可恶,我们走,都不要理她。”
几人纷纷围着沈雨馨转身离去。
我一个人蜷缩着身子,紧紧隐藏在黑暗之中,只有这样我才能有片刻的安全感。
第二天,母亲给我送来一件染了污渍的嫁衣,正是我一年前穿的那件,我熟练的脱衣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