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一脸小女儿欲见心上人的娇羞,霍时延心情都好了几分。
“当然不会。只要是你都好!”
直到夜深霍时延才送沈云溪回到沈家。
“期待明天吗?”
沈云溪点头,“期待!太期待了!”
但她没忘记霍时延这条背主的舔狗,于是她握着霍时延的手,“但时延哥哥永远是我的时延哥哥,你也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
他从小被母亲抛弃,被亲生父亲背刺,被继母继弟迫害。
这是头一个对他说他是最重要的人!
终于有一个人说他于她是最重要的了!
连沈知微都不曾这样说过,明明她还追了他三年……
霍时延宠溺地摸摸她的发顶。
好像曾经的创伤都被抚平了,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
沈云溪目送霍时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