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就笑出来了。
每次都是如此这么拙劣的伎俩和演技,可偏偏每次都有那么多人相信。
“知微,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云溪是无辜的,你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你就不怕霍家太子爷再报复你吗?”
我的亲爹怒目圆睁,似对我忍无可忍。
“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畜生!今天,你不跟云溪好好道歉让她原谅你,我就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我的亲哥哥更是气得双手发抖,“沈知微,你忘记我对你的警告了?来人,上家法!”
所有宾客都对我指指点点。
而我的保镖霍时延呢?
他,依然在看戏,看我自讨苦吃。
“怎么?你们就这么想弄死我?”
我的视线一一从沈云溪、继母、爸爸、哥哥扫过,最后落在霍时延身上。
冷笑一声,伸手去够带血的餐刀。
显然,我的手现在连拿餐刀都拿不起来。
围观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