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在沈云溪故意摔破妈妈的骨灰坛激怒我时,我还是毫不犹豫当众痛揍她一顿,直将她犯贱的双手揍到骨裂。
第二天,我就被人掳走,关进城郊仓库,挑断手筋,打断手脚。
“霍少,我们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教训她了。”
绑匪不小心开到免提,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警告她,下次她再敢欺负云溪,我就弄死她!”
冷淡,冷漠,一如既往的狠辣残酷。
我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是他?
怎么会是他?
绑匪按照吩咐对我警告一翻后,将手机丢给我。
“可以叫你的人来救你了,记住今天的教训!”
为了让我的行为变得更具侮辱性,他们在手机上抹了某种牛奶状的液体。
腥臭,恶心至极。
我没有动,躺在地上,静静看着他们嚣张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