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只会是我的。”
“你不必等了,她不会来见你,更不会有人来救你。”
木门被人关上,我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瓷杯,噬心刻骨的疼从五脏六腑蔓延开来。
不。
这世间会有一人来救我的。
只是当初我伤透了他的心,如今竟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得了。
我颤抖着沾血写下一行血书,在灼热的痛苦和绵延的冷意中,身体似乎在刹那间得到了解放。
耳边一切变得虚无,魂魄随着冷风腾空而起。
恍惚之中,似乎有人在遥远呼唤着我的名字。
……
鬼差说我执念未散,不能入地府,只能被困在人间。
我望向屋子里,潦草的稻草铺地,干瘦的尸体上遍布青紫伤痕,吐出的黑血在冷风的吹拂下冷凝成冰,面容灰败,狼狈又丑陋。
目光落在那行血书上,我突然觉得自己当真可笑。
林棠恨我至此,连毒酒都要让我最恨的谢沅来送。
又怎么可能看到那封血书,全了我最后一个心愿呢?
正在我发愣之际,木门忽然被人大力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