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当他的姨太太。

孙毓也很欣赏凌霄，觉得他不似其他少爷，身上背负着太多，或为权为利，而他，却是一身轻松，品行单纯，时乃性情中人。

在人心复杂的大上海，尤其是尔虞我诈的上层社会，能保持这份单纯，实属不易。想到这里，孙毓猜想他一定有一对很恩爱的父母，良好的家风……

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公平，有些人出生就是来享福的，而有些人，就是经历了各种磨难，还在挣扎的人。

好比她，好比婉怡，好比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人，更好比那些饿死冻死的人。

相对比那些人，她简直幸福太多，所以也满足了。

凌霄看着眼前的女人，表情在变化，也捉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到是最后，看到她眼神里的平静，那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一种状态。

“咳咳。”察觉到刚才的失态，凌霄赶忙的缓解尴尬，孙毓到是不怎么在意，微笑着看着凌霄，和平常一样。

“我吃饱了，你多吃点哈，我去旁边看看江大少去了。”他起身向门口走去，背影略显仓促。

孙毓没有想太多，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季婉怡的身上，她起身，把浸湿的毛巾放在她的额头上，想让她舒服一些。

她坐在小板凳上，握着季婉怡的手，趴在床边，睡了过去，这些天她着实很累，从普陀山回来，都没有睡过一个整觉，担心季婉怡的病情有变化，没敢睡过。

医生也说了，季婉怡是伤口感染加精神上受了些刺激，再者还有冻了那么长时间，一时半会儿肯定好不了。

但还好，病情基本控制住了，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孙毓今天刚刚的到这个消息，才稍稍放心。

她也是太乏了，就睡了过去，还紧紧的握着季婉怡的手，觉得她要是有事的话，自己也可以第一时间发觉。

正午的太阳渐渐西去，马上就要落山了，孙毓还没有醒。

凌霄从门口经过，看到孙毓在季婉怡床边睡着啦，他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把声音降到最低，不忍心吵醒她，她已经好些天没休息好了，能睡着就不容易。

他脱下风衣，轻轻的披在孙毓的身上，怕她着凉，看着她熟睡的侧颜，凌霄觉得心中一暖，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

难道是？

凌霄嘲笑江辰灏是很带劲的，可到了自己身上却是后知后觉得，他摇摇头，也许是和她比较熟了，他是出自朋友的关心，不要想太多。

今天的阳光格外的好，夕阳透过窗子洒下来，照射在这两个女人的身上，是那么的和谐，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