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十五岁时我心里都是赫连珏,所以那天我拒绝了他。
今夜,我不会再错过。
“萧言。”
我温柔地唤着他的名字,双腿攀上了他的肩膀。
烛火意乱情迷地摇曳,我和他在掉落的太医官袍与皇后朝服之间,种下了最危险的筹码。
一个月后,萧言替我诊脉——我怀上了第二个孩子。
萧言喜中带忧,欲言又止。
我捂住他的嘴说:“这孩子必须是陛下的。”
“微臣会想办法瞒天过海。”
牡丹在喝了一个月萧言开的“安胎药”后,小产了。
那安胎药里并没有毒,但是和牡丹房里的安息香混在一起,则会产生慢性毒性。
所以,这案子查不到萧言跟我的身上。
牡丹小产后体弱多病,时常修养。
赫连珏无法临幸她,转而到我的椒房殿。
他一进门便看见在地上玩耍的铮儿,将他抱起。
铮儿却在他怀里哇哇大哭。
我说:“陛下多日没来看我和铮儿。
他都不认识陛下了。”
我将手轻轻搭在赫连珏的手臂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