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我羞涩低头,收敛嘴角的喜悦。
他扯开衣襟,露出肌肉发达的胸膛。
“啊!
流氓!”
我慌得往后退,可我拧不过他那牛一般的力气。
他拽住我的手,往他胸上贴,按在他的伤疤上。
“断水绝食,剜肉碎骨,直到它甘愿啄食主人的血肉。
这就是熬鹰。”
“臭流氓!”
我落荒而逃时,遗落了母后给的梅花簪。
三日后,那簪子插着血书出现在我枕边:“雪色愈烈,荆棘愈艳。”
此刻烛火流下眼泪,将回忆烧成灰烬。
赫连珏抚摸着我颈间红痕,那里是他咬出的齿印。
他说:“我到现在还记得你颤抖着帮我上药的模样。
真是可爱极了。”
他情不自禁地欺身吻上来。
这已经是他今晚第三次要我了。
我是不情愿的,因为我和他之间永远隔着杀亲之仇和家国之仇。
可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只能违心地回应着他。
他很满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