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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时日,想着我面子薄,只能忍下这哑巴亏,可是,我却偏不,又不是我做下错事,我为何会怕。”

“所以,女儿及时抽身才是女儿的福气。”

我抱着母亲,上一世,我因为被谢南州和如霜设计害死,双亲一夜白了头,如霜巧舌如簧,在母亲最痛苦的时候一直陪着母亲,哄得父亲和母亲慢慢对她改变,将府上的财产全交到她的手里。

她拿到财产便变了嘴脸,将父亲和母亲挪到了别院里,甚至瞒着他们把宅子都卖了,让爹娘差点无家可归,最后急火攻心而亡。

我拭了拭眼泪,正色道:“父亲,我们应该快刀斩乱麻,与如霜断绝关系,否则以她的行径,不知还会做出什么损害将军府的事来。”

父亲听了我的建议,第二天,开了祠堂,请了宗族的族老们,将昨日的事一一道明。

族老们听得气得半死:“这样的人怎么配为人,丢尽沈家的脸。”

在他们一致建议下,将沈如霜的名字从族谱里划掉,从今日起,她再也不是沈家的女儿。

第二天,宁国侯和夫人带着世子,浩浩荡荡地抬着几十抬礼盒登门。

侯夫人一脸地陪笑:“都是我儿做错了,我们宁国侯愿以重礼,再聘如锦一次。”

谢南州跪在院子里,侯夫人踢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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