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趴在地上求饶哀嚎。
听到左丘溟语气冰冷,想要自己的命。
他抬起手猛然指向姜晚舟。
“怒急攻心打茵茵是我不对。但是茵茵的病房地址,是她告诉我的!”
“她让我快去!说茵茵肚子里的杂种早就不应该存在!”
“她难道没错吗?要不是她挑事儿,我至于吗?!”
只一瞬间,左丘溟握着姜晚舟手腕的手开始用力。
他气急了,抬起脚狠狠踹上了男人心口。
“给你脸了是吧?”左丘溟猩红着眼,像是要杀人,“你伤了茵茵,现在还想诬陷晚舟。”
“嫌死得太慢?”
左丘夫人看着脸色发白的姜晚舟冷然开口。
“知道茵茵病房的人,只有你,我,姜晚舟,还有就是手底下的人。”
“左丘溟,你别犯糊涂,左丘家的佣人不会犯糊涂,不是她,难道是你和我?”
“或者是茵茵自己?”
一字一句冰冷的质问,像是要把姜晚舟退路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