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一个笔名而已,茵茵从小喜欢画画,国会馆的画展,她的水平不够。”
“她现在怀着孕,既然已经公开承认了自己是“墨白”本人,小孩子心性,虚荣心作祟,你别跟她计较。嗯?”
姜晚舟冷哼,“如果我非得计较呢?”
左丘溟没有接话。
他只是一瞬不瞬地盯了姜晚舟半晌,看她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他当着姜晚舟的面,给助理去了个电话,“把太太的卡,全部冻结。”
没了钱,就别想着指挥人办事。
“把太太的护照,收了。”
没了护照,就不用担心去国外,惹一些幺蛾子。
左丘溟不理会一脸震惊的姜晚舟,在她的钱包口袋里,抽出一张身份证。
“以绝后患。”
“你混蛋!左丘溟你是不是有病?”姜晚舟气地将水杯砸过去。
左丘溟微微侧身躲过,对着门外的保镖风轻云淡,“调几个人过来,太太身体没有恢复之前,就在这里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