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半空中,就被左丘溟给握住。
他额前的发被汗打湿,身上还沾着左茵茵的血。
神态有些冷冽,更多的是无奈。
“妈,你能不能冷静一点,这也不全是晚舟的责任。”
左丘夫人气得端庄不在,“不是她还能有谁!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姜晚舟捂着发疼发麻的脸,不似从前的乖顺。
她用三年时间学着怎么去当好一个世家夫人。
既然这样都无法捂热他们的心,那她也不必强求。
姜晚舟冷着眸色,“左丘溟,你错了。”
“这根本就不是我的责任!我提醒过你,我不舒服,没力气,所以,跟我没关系!”
姜晚舟又何尝不是百思不得其解。
好生生地,左茵茵抱着重物,非要往台阶那里倒退一步。
“还有您,左丘夫人,”姜晚舟捂着脸,肃了颜色,“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左丘夫人冷然一笑,“怎么?还反了不成!下次你想怎样?!”
“你不是说你身体不舒服?好啊,医生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