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煦行刑完,我来劝她跟阿逸道歉。”
“他倒好,藏了一把刀,要死要活,说让他道歉,他宁愿去死。”
“我冲上去为了拦住他,挨了他好几刀。”
江思羽闻言,脸色微微发白,嘴唇嗫嚅,最后也只有一句话。
“明煦肯定不是故意的。”
“他若不是委屈到极点,也不会选择这个方式。”
“说起来,都是我的错。”
江夫人看她这个样子,忍住心头怒意,只是语重心长,“误会已经发生,再解释也是徒劳。”
“你不如给双方冷静的机会。”
“江家最近在M洲有个大项目,你过去亲自盯着,等项目完成了,两个人冷静下来了,再谈这些事。”
“毕竟赵明煦伤了我是板上钉钉的事,传出去,也不好听。”
江思羽深呼吸一口气,最后无奈点头。
“好,我去。”
可就在江思羽快要上飞机的时候。
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你好,我是京郊火葬场。”
“请问你是赵明煦女士的家属吗?”
“他的尸体已经火化,怎么超过规定时间了,还没有人来取骨灰?”
只一瞬间,江思羽的世界似乎都已经静止了。
她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