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江逸脸上的笑容顿时出现皲裂。
江思羽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她心情更加复杂,“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逸被抛下。
“姐。”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着急想追上去。
可是江思羽步伐没停。
他走出展览,胸口更闷了。
江思羽倚靠在墙边,点燃了一根又一根烟。
她碾灭第十根烟头的时候,有些忍不住了,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是江夫人接的。
“妈,明煦呢,他受了刑,现在还好吗?”
那边一接通,江思羽就立马着急询问。
她黑眸看似镇定,但是眼底的,分明是化不开的担忧。
江夫人干笑,“他能有什么什么事,自然是好生生的。”
“你也知道他娇气,佣人才行刑到一半,他就哭着说受不了了,受了些皮外伤罢了。”
“现在成天躺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闻言江思羽略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却没松开,“妈,给我看看他的情况好吗?”
江夫人嗓音立马变得尖锐起来。
“看什么看,他把阿逸和你害成这个样子,我还愿意把他从地下室接出来找医生给他养伤就够好了。”
“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