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煦心底一阵阵绝望。
往回走的时候,一个人急匆匆撞上了赵明煦。
他险些没站稳,对方却一句道歉都没有。
只是那双帽檐下的阴鸷双眼,让赵明煦觉得很是不安。
当天晚上,果然出事了。
江思羽,流产了。
江逸为了保护她,受了重伤。
这件事本和赵明煦无关。
但他那便宜丈母娘江夫人还是强制性拉着赵明煦来罚站。
病房里江逸的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由于江逸的保护,江思羽只是流产了,此时脸色苍白的坐在轮椅上,等在手术室外面。
她的注意力丝毫没有放到赵明煦身上,没问过一句脸色惨白的赵明煦是不是不舒服。
江夫人瞥了赵明煦一眼,毫不留情讽刺开口,“阿逸和思羽受苦,你这个当姐夫和丈夫的的,不能分担,至少也得做做个样子。”
“这才过来让你站半个小时,你做出这要死不活的模样给谁看?”
赵明煦靠在墙壁上借力,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的弧度,毫不客气。
“怎么,江逸受伤了,他的孩子没了,是想让我做什么样子?
鼓掌大笑吗?”
“真笑出来了你又不高兴。”
“你!”
江夫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