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思羽眼眸难掩怒意,“不舒服找医生,你没看见你姐夫难受吗?”
“叫我过去有什么用。”
电话那边江逸哭声里又夹杂着江夫人满是怒意的声音。
“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赵明煦不满阿逸占了他的名头,还想对阿逸动手?!”
“阿逸能有什么错?”
“孰轻孰重你分不清?”
江思羽满心烦躁,“够了。”
正好赵明煦已经清醒,被医生推回病房,她赶紧挂了电话,跟了上去。
病房里,江思羽看着面色苍白的赵明煦有些心疼,他好像瘦了很多。
接过助理送来的红枣枸杞,她亲自给赵明煦泡了一杯。
是她喜欢的温度。
半搂地抱起赵明煦,递到他嘴边。
赵明煦却别过头,紧抿唇,就是不张口。
“生气了?”
“一个笔名而已,阿逸从小喜欢画画,国会馆的画展,他的水平不够。”
“他既然已经公开承认了自己是“墨白”本人,小孩子心性,虚荣心作祟,你别跟她计较。
嗯?”
赵明煦冷哼,“如果我非得计较呢?”
江思羽没有接话。
她只是一瞬不瞬地盯了赵明煦半晌,看他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她当着赵明煦的面,给助理去了个电话,“把先生的卡,全部冻结。”
没了钱,就别想着指挥人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