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羽与赵明煦婚姻三年,如何听不出他话里话外的明嘲暗讽。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歪曲事实,说江思羽应该照顾自己孩子的“父亲”。
江思羽气地伸手想要掐上赵明煦的脖颈,却在触及他倔强的脸和悬在眼睛里,生生被逼退的半滴泪上时。
换掐为抱。
她轻抚他的后背,软了语气,“我的错行吗?
怪我态度不好,我又不是让你一个人搬,是我们一起。”
“等你一直没来,我人生中的大日子,阿逸都从京市赶回来了,不怪我语气不好失了分寸,你为我准备的贺礼呢?
给我看看,我就不生你气。”
“乖,别绷个脸,呃,平白无故给阿逸看了笑话……”赵明煦浑身僵硬,不等他挣脱,江思羽温热的唇瓣便强势压下,裹挟着思念和蠢蠢欲动。
辗转反侧。
赵明煦疼痛了一夜的心脏,刚刚消停不过半个小时,此刻又抽疼起来。
他猛地一把推开江思羽,冲进了洗手间。
背抵在木质门后,揪住自己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机上的消息提示音,显示他昨天的检查都有了结果,医生在催促他返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