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
姜晚舟试了各种办法,想要离开医院,离开左丘溟的身边。
但都失败了。
索性,姜晚舟开始用绝食抗议。
左丘溟闻讯赶来,看着短短几天过去就瘦成一把骨头的姜晚舟。
当即红了眼尾,咬紧牙关。
语调又是气愤又是无奈。
“姜晚舟,能不能懂事一点,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不就是一个名号,命都不要了?”
姜晚舟别过脸去不看他,依旧选择沉默。
左丘溟愤然上前掐住她的下巴。
迫使姜晚舟和自己对视。
“你以为把自己弄得这样难堪,能逼我心软?”
姜晚舟麻木痛苦的眼里开始闪烁泪意。
她张张嘴,苦笑。
微微侧颜,调整出一个最像左茵茵的神态。
学着左茵茵的腔调,吸了吸鼻子。
眼泪随之滑落掉在左丘溟的手背上。
“左丘哥哥,我不要你的爱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放我离开好不好?”
那滴泪,像是化为一击重锤,狠狠砸在左丘溟心口上。
自两人确定心意后,姜晚舟从来没有用这样生疏的称呼唤过他。
更何况,还有三分肖似左茵茵。
他松开姜晚舟,双手紧握成拳,骨节泛白。
左丘溟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涛,但那股不安如同潜流,始终在他心底翻涌。
“晚舟怕是在病房里呆久了,昏了头,你们扶她出去吹吹风,让她冷静一下。”
姜晚舟心底的希望彻底消失。
她避开保镖来搀扶她的手。
含泪对着左丘溟嗤笑一声,步伐艰难缓慢走出医院。
她不懂。"
如果他们觉得无所谓,这一箱子易碎物品姜晚舟不介意全部扔下去。
左丘溟就站在一边,袖子挽起,露出肌肉线条漂亮的小手臂。
他看不到姜晚舟不正常的脸色,语气戏谑。
“骗谁呢?当年我搬来这里,大部分东西都是你搬的。”
“我的东西你搬得,茵茵的就不行?”
姜晚舟实在是不想废话。
想着先把东西挪到一边。
左茵茵连忙扶着肚子小心翼翼走来,帮姜晚舟拖着箱子,又娇嗔瞪了左丘溟一眼。
“哥,活该嫂子不愿意跟你一个房间睡,哪里有你这样欺负人的。”
“嫂子你别生气,我哥从小到大都是这个脾气,他其实就想捉弄你,没什么恶意。”
姜晚舟听到这些话,生理性厌恶。
她确认左茵茵拖稳了箱子,这才准备松开手。
却没想到,左茵茵居然会突然倒退一步。
导致在台阶上踩空。
她下意识想抓住左茵茵,却根本使不上力,握着箱子的手也不堪重负松开。
下一秒,左茵茵尖叫着,连带着箱子一起滚了下去。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
左丘溟第一时间冲下去,着急地大喊,“茵茵!”
他身后,姜晚舟捂着心口。
因为惯性跌坐在地上,呼吸急促,额头一阵阵冷汗。
凌晨三点。
姜晚舟婆婆左丘夫人带着名医圣手一起赶来了家里。
到客厅第一时间,当着别墅上上下下的人面。
她重重给了姜晚舟一巴掌。
姜晚舟被打得险些没站稳,脑子嗡鸣,口腔里灌入铁腥味。
这个向来对她没有一点好脸色的婆母,此时此刻猩红着眼,看她像是看仇人。
“茵茵肚子里的孩子若是有一点闪失。”
“我就跟你没完!”
说完,又是准备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