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天族人自诩清高,却也喜欢这等龌龊事。
我撑着最后一口力气,用帐篷中粗劣的草药为自己的伤口上药。
周围的哭声并没有断。
有人哽咽着开口,“与其这样活着,不如去死。”
见她们神色低迷,我毫不客气的占据了唯一的一张床塌,养精蓄锐。
旁边的一个兔精女子鼓起勇气碰了碰我,“你要一起吗?”
“什么?”我半抬眼。
“我们偷偷留下了打胎的草药,制成了毒药,等过几日一起服下……”
我闭上眼,“不。”
“等你经历过那些可怕的事,才会知道这是唯一明智的选择……”
“不!”
“算了,别劝她,等她经历过就知道了,到时候还要求着我们。”有人冷漠的看着我。
下一刻,一道暴躁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
“人呢!不是说送过来了吗?”
周围的女子瑟缩着。
帐篷门被打开,我看到了之前意图不轨的天兵。
“这次,可是战神亲自下的令。”他双眼发亮。
我慢吞吞坐起来,在一旁人惊恐的神色中点头,“好啊,我跟你走。”
无视周围同情又